订杂志的历史

2017-08-16 10:48     阅览:741    评论:0   
编辑:资讯编辑    原创作者:莫雨   

  杂志、期刊是一回事,还是两回事,一直没有搞清楚。以前,叫杂志的时候多一些;现在,好象书面的语言是叫期刊了。想来:杂志意思是说那辑录的日志也罢、文章也好,有些“杂”;在越来越专业化的今天,你不可能怎么“杂”了。所以,我虽然叫着杂志,但理性上却觉得还是称期刊准确些。不管叫什么,我所指的就是那些按时出版,通过邮局定时送达,称为周刊、旬刊、半月刊、月刊、双月刊、季刊之类的东西了。
  杂志大部分的开本比较大,总体上具备书的形式。从内容看,杂志又好像不能称为书;但它是书的重要补充,有一些书所不具备的优势,比如快捷,比如短小,比如普及……
  中师毕业,心思活泛,目标随时改变,在一个没有书店的小乡场工作,不能买到自己喜欢的书。吸取知识,只好选杂志。那时,订的杂志又多,又杂,且年年变化,选择、舍弃的频率较高。订阅时间保持得最长的是《小说选刊》,从毕业一直坚持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未、九十年代,它停刊时。虽然后来又复刊了,但我已有新的选择,没再订了。
  印象最深的杂志,是已不存在的《文汇月刊》。我发现这杂志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未,敏感的一九八九年。开初,形势不太明朗,好多大报都转载首发于《文汇月刊》的一些层次较深,探索国家前途、命运的文章,令我眼界为之一开。预订杂志,我急匆匆地预订一九九O年的《文汇月刊》。十分遗憾,第二年,《文汇月刊》只出到六期就停刊了。虽然我发现它很晚,订阅一年未到它就停刊,但我觉得,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杂志。现在,仅有的六期《文汇月刊》,一直被我当成心肝的宝贝,一直珍藏在我书柜里。
  因为《文汇月刊》是上海杂志,那以后,我对上海的杂志有了特殊的好感。《文汇月刊》停刊后,我另订了《海上文坛》。坚持好几年,但终觉它不如《文汇月刊》,还是放弃了。
  经过甄别,我订杂志只订北京和上海的。我订过《人民文学》,订过《诗刊》、订过《新华文摘》、订过《中国作家》、订过《卡通先锋》……大部分都和文学相关。
  订得最长的是《读书》、《中华文学选刊》、《博》。《博》从创刊开始订,一直没有间断,有几期被人借去未还。《中华文学选刊》从正式发行开始订,也一直没有间断。《读书》订了十多年,仍然没有间断。我曾经乐观地估计:我会一直将这三种杂志订下去,永远也不会间断。
  《读书》是我最喜欢的杂志。人到中年,工作较多,总被一些世俗事务缠着,没有更多时间读书,了解社科方面的新动向、新观点。而《读书》正好弥补了这点,它发表的都是别人对“书”细细的咀嚼,我用不着读原著就能弄清“书”的“宏旨”,掌握社科领域的动态,了解社科领域的新知识。对《读书》的评价就一个字:好!订阅《中华文学选刊》,是因为不依不饶地喜欢着文学。我固执地认为,文学期刊还是选刊好一些。但这杂志我看的时候不多,老婆倒是一篇一篇地全看了。《博》吸引我的并不是体育,我对体育没特别兴趣,只关心而已。它吸引我的是它那精美的图片,既能欣赏到特别精美的图片,又能顺便了解到体育方面的信息,两全其美,不订白不订。
  但后来,《中华文学选刊》改版了,《博》改版了。改版起,没再订。坚持二十多年后,《读书》虽风格依旧,也不订了。我已经不想咀嚼别人咀嚼过的东西,我要自己尝试着去读,去理解。
  看杂志比读书轻松,看杂志接收比较容易,看杂志可以说是一种休闲。杂志虽然不能象书那样给人全面的知识、系统的观点,但杂志能给人许多读书所不能了解的东西,节省许多时间。也许,象我这样其实很平庸的人,终究一事无成的人,读书已没什么特别的意义,看看杂志正好:既能了解一些“常识”,又不太折磨自己。

分享,互动!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关注孔夫子旧书网官方微信(kongfuzijiushuwang)

我要评论 (共有0条评论) 我来说两句

说两句

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